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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8《深圳商报》A13版 学生眼中的但昭义 没有但老师的培养就没有我们的成就
日期:2018-09-28 19:24点击数:251

学生眼中的但昭义

没有但老师的培养 就没有我们的成就

版次:A13 来源:深圳商报    2018年09月28日

但昭义

▲但昭义师生汇报演出(左起:陈萨、李云迪、但昭义、左章)。

李云迪

张昊辰(左)与老师但昭义。

深圳商报记者 祁琦/文 韩墨/图

1996年,陈萨在英国第12届利兹国际钢琴比赛上获得第四名;2000年,李云迪在波兰第14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获得第一名和最佳波兰舞曲演奏奖;2004年,张昊辰在日本第5届亚洲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上获得协奏曲C组第一名和评委会三项特别奖;2005年,左章在第3届中国上海国际青年钢琴比赛中获得第三名……

这些曾经的钢琴神童,如今都已成长为国际知名的青年钢琴家,活跃于世界古典乐坛。而在他们的成长经历中,但昭义教授无疑是至关重要的良师诤友。“没有但老师的培养,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他们共同的心声。但昭义像父亲一样呕心沥血,先后培养出陈萨、李云迪、左章、张昊辰等青年钢琴家。对于这些青年钢琴家而言,但老师无私的付出甚至改写了他们的生命轨迹。

陈萨:弥补我缺失的父爱

第12届利兹国际钢琴比赛第四名、第14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第四名、第12届范·克莱本国际钢琴比赛水晶大奖——陈萨是唯一在国际三大顶尖比赛中均获奖的钢琴家,被公认是当今中国钢琴演奏三大领军人物之一。陈萨说,是但昭义老师授予的演奏方法,让她的身体和乐器的关系非常自然,让演奏变成一种享受。“如果你坐在那个乐器前都觉得很别扭的话,你是不会有什么发展的。”

1988年,年仅9岁的陈萨,每个周末都从重庆坐一个小时的火车前往成都,向但昭义教授学习钢琴。对于这个开朗活泼、追求个性的小姑娘,但昭义只提出了一个要求:每个星期都准时来上课。陈萨自嘲小时候就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性格中有很多别人看来是缺点的东西,但老师却给她尽可能多的肯定。“但老师呵护了我的天性。他不是像捏橡皮泥一样,要把我捏成一个什么样子。他让我认识自己,然后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感受。”

小学五年级时,陈萨的父亲因病去世。但昭义不仅在钢琴教学上对陈萨费尽心血,更在生活上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1995年,但昭义从四川音乐学院调入深圳艺术学校,毅然带上了陈萨。在回忆青少年时期的经历时,陈萨感恩地表示:“我虽然从小就失去了对我影响那么深远的爸爸,但接受的爱的总和并没有减少。但老师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我缺失的父爱。”

在跟随但昭义学习钢琴的8年里,陈萨参加了多个国际顶尖赛事。1996年,17岁的陈萨作为年龄最小的参赛者,获得英国第12届利兹国际钢琴比赛第四名后,立即获得了伦敦乔凯音乐学院的邀请,进入该校学习,并最终成长为一名出色的钢琴家。“当年参加利兹比赛时,但老师用递纸条的方法来给我打气,我记得当时写的纸条是汉语拼音SASA,就是我的名字萨萨。”陈萨是个敏感的人,但老师的纸条让她感受到浓浓的亲切感和温暖。

李云迪:陪我过最有意义的生日

但昭义的另一个学生李云迪,跟陈萨一样被公认为当今中国钢琴演奏三大领军人物之一。李云迪1991年拜入但昭义门下,但老师的辛勤培育很快就结出了硕果——李云迪1995年在美国斯特拉文斯基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获C组第三名;1998年在美国南密苏里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获第三名;1999年先后在荷兰李斯特国际钢琴比赛获第三名及公众奖、在美国吉娜·巴考尔青年艺术家国际钢琴比赛获第一名、在第二届中国国际钢琴比赛获第三名。

让世界震惊的是2000年,李云迪在波兰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上获得第一名和最佳波兰舞曲演奏奖。“那些年,但老师在我身上花费了无数心血。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李云迪说,“但老师对钢琴艺术精益求精,他对我弹奏的每一首曲子,都会尽其所能地搜求到世界名家的各种弹奏版本,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反复聆听,从中找出作品的精髓。”

最初,李云迪是不想参加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1995年来到深圳后,李云迪就没有回过家乡重庆,再加上1999年接连备战三大赛事,所以他希望能在2000年春节回家乡看望爷爷奶奶,顺便休息一阵子。对但昭义而言,面对肖邦国际钢琴比赛这样一个如此高规格的国际顶级赛事,他的心里也在打鼓。而在但昭义夫人的鼓励下,师徒两人还是“硬着头皮”研究起了比赛章程。“肖邦比赛是我钢琴生涯的转折点,而让我的人生发生转折的,是但老师。”

为了帮助李云迪在肖邦比赛中取得好成绩,但昭义教授废寝忘食,摆在眼前最大的难题就是“何为肖邦风格”。他带着李云迪一起研究学术论文、肖邦传记,研究肖邦比赛历史以及评委、获奖者,最后总结出浪漫肖邦、天才肖邦、民族肖邦、爱国肖邦、悲情肖邦5个特点。当年李云迪的18岁生日恰逢肖邦比赛期间,但昭义在波兰华沙的一家肯德基为李云迪庆祝生日,“但老师陪伴我度过了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

左章:但老师给了我一切

左章跟随但昭义学习的经历可谓“误打误撞”。1995年,7岁的左章跟随父母从德国回到深圳定居,对国内情形不熟悉的父母向朋友打听,朋友一听左章会弹钢琴,就推荐了艺术学校。校长李祖德说:“我们刚从四川请来了一位教授,如果他愿意收你,我们就收。”有趣的是,左章弹琴给但昭义听的时候,陈萨、李云迪还站在门口“偷听”。听左章弹完,但昭义认为这个小姑娘虽然技术有待提高,但乐感很好,便将其收入门下。

“但老师不是教会我什么,而是给了我一切,他给了我技术,给了我音乐,我所有对音乐的想法和感受都是但老师给我的。他总是可以用最生动的办法让我去理解音乐。他从不会告诉我这里应该快或慢、轻或重,而是让我从画面中去理解音乐。”在学习肖邦《夜曲》时,但昭义为了让左章准确把握音乐中的意境,就问她最近读了什么书,借用书中的故事来帮助左章理解音乐,增加代入感。“但老师引导我把自己的经验用到音乐中,而不是弹奏简单的音符。”

张昊辰:他的教导我一直铭记

指挥大师洛林·马泽尔曾如此评价张昊辰:“他的演出非常成熟,像50岁的演奏家。这个年轻人将以荣誉捍卫古典音乐的尊严。”张昊辰成熟的演奏,同样离不开但昭义的悉心教导。2001年,张昊辰来到深圳,师从但昭义。在跟随但昭义学习4年的中,他先后获得厦门第4届柴可夫斯基国际青少年音乐比赛钢琴第一名,日本第5届亚洲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协奏曲C组第一名和评委会三项特别奖,莫斯科第4届肖邦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第三名。

对于但昭义来说,张昊辰是个罕见的“另类”,不仅重视专业,还爱好广泛,博览群书,注重广取博收。2009年在美国获得第13届范·克莱本国际钢琴比赛冠军之后,张昊辰一跃成为世界知名的钢琴家。张昊辰说:“但老师的教导我一直铭记于心,他强调中国古老的辩证法‘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还说‘高处不胜寒’,让我在人生的每一个路口,都能通过这句话来思索出更多的道理。”